有一段日子了,我一直在一些八卦新闻里看到两个所谓的“专家”的“金玉良言”。起初,我并不在乎,因为他们刚开始通过新闻的口气还不太“熏人”,充其量也就是某个“单纯”的甚至有些“鲁钝”的科学工作者为了表达自己对科学的“纯洁的爱”而不得不释放的一些性欲式的宣泄。在今天这个佛洛伊德所诠释的都市时代,这种借着自己“攀龙附凤”的专业,偶尔为自己寻找寻找某种无法从正常生活里满足的“补偿”行为还不能称之为变态。毕竟嘛,在中国的新闻业里比这荒诞的段子多得多了,所以如果说这两个专家的前一段表现欲的行为有些过火,充其量也就是个“做作”二字可以概述的吧!
不过时过境迁,从看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开始,到两位“名人”将他们自己“忘乎所以”的表演搬上了闹剧的舞台为止,这两个中国典型科学专家的嘴脸泛出的狂妄和偏执已经叫嚣成让任何一个稍微有些血性的人都无法不对他们作呕的程度时,我也终于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了。
所以,今天,我就要把这些话,倾吐在方舟子和何祚庥这种科学传教士的脸上,希望能让这两位“可敬”的专家能借此“脏水”清醒清醒自己性欲高涨的头脑吧!
凭良心来说,刚刚开始,我看到的关于方舟子和何祚庥的报道大多围绕“伪科学”这个题目开始,大多是对八十年代“气功和特异功能热”时代的余波的反击,在这样的反击里,有一批科普工作者大多围绕特异功能的杂耍性质和借助科学的名义将很多带有巫术和迷信性质的民间行为模式进行一些科学的纠正,这本无可厚非。毕竟都市生活制造的生存逻辑已经彻底科学化了,生存心理和生存模式乃至生存文化的最佳解释工具都是科学,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这个模式依然会在我们的生活中发挥着“纠错”的作用。所以在这个打“伪科学”之假的前期,一切行为都还是有效的,对社会的价值是正面居多的。但是那个时候,这二位的“名声”对我这个乡野草民来说几乎是闻所未闻,那个时候似乎司马南是个知名的角色。
不过随后,当中国的科学主义进入到了无法有效诠释中国社会的文化价值的时候,当科学不能够解释中国社会的文化心理的时候,当科学尤其是以“逻辑实证主义”为代表的科学的精神头脑——科学化的哲学在全球一再被质疑的时候,处在底层的对科学迷信的普通科学工作者们终于感觉到了强烈的“精神危机”。尤其在最近几年,世界范围内的宗教趁着以人文主义和理性主义为支撑的现代科学主义价值观开始解体的空隙,大肆贩卖原教旨主义和福音主义的观点的时候,科学几乎成了一个无能的挡箭牌,他们不能拿出令大众满足的信息对人类社会所面临的未来给出有效的(注意,不是正确的,更不是所谓的具有科学标签的所谓真理意义的)展示。甚至在科学主义的大本营——美国,进化论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以宗教力量为支撑,通过对现代认同危机的把握,美国的基督教势力和保守势力正在倾尽全力打造一个所谓的智能创造论的上帝造物观(新瓶装旧酒)。以至于连中小学的课堂文本都受到了侵袭,逼得一个个科学组织出来呼吁、抵制这种他们一手打造的尴尬局面。科学主义制造的文化破坏是科学主义的逻辑无法填补的,任何一个全面推行科学主义的国度里缺乏认同所造成的精神危机几乎把大众轻而易举的推向了宗教,传统信仰(注意:不是传统文化),乃至巫术和迷信的怀抱里去。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正是作为文化附属品的科学,开始肆无忌惮的转变成为一种文化中心的科学这个过程中,把科学崇拜和宗教崇拜放在一个状态上的对抗行为,把理性抬高到了信仰上的盲目热情,锻造了今天科学宗教——这个科学主义到了僵化的末期所制造的一个“教条”和“敕令”混合的文化专制体系。它不仅会毁坏人类在历史意义上的精神成就,甚至对科学本身都构成了一个永久性的伤害——对创造力的全面扼杀。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方舟子和何祚庥这样受过严密的科学逻辑教育,却没有受过很好的文化教养的科学工作者开始在中国的科普舞台上搔首弄姿了。他们有严密的科学逻辑,有规整的科学体系,有强大的知识背景,但却就没有哪怕一点点公共价值观的意识,没有哪怕一点点对科学本质的追索精神,他们不知道美国知名的科学哲学的代表人物蒯因曾经说过作为的体系的科学和希腊的神话体系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大肆的没有任何智慧可言的谩骂除了科学以外的任何文化体系,他们在藐视人们在传统文化和永恒探索的过程中对真理的困惑,却还拿出波普(这个美国知名的科学主义哲学家)的“可错理论”作为对科学是真理的辩护。当何祚庥在新闻里引用波普的这个理论的时候,我感到一种愤怒,如果一个严谨的科学工作者真地了解波普的“可错理论”那么他就应该知道这个理论本身就有着一个巨大的“自我指涉”的问题,那就是——这句话是可错的吗?而他却不肯把这个理论所固有的悖论拿出来告诉人们,一味的为了迎合自己的需要而回避科学主义的尴尬。抑或者何祚庥这位科学院士本身对这个理论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么这种不负责任的引用是否就是神棍的行为呢?
在宗教行为里,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固定概念,将固有的某些意义教条化,以便灌输给自己的信徒,他们拒绝探索,拒绝思考,拒绝质疑,虽然在言行的欺骗外衣下总会表现出一副可以商量的嘴脸,但是一涉及的核心理念,那就是隐秘的私处绝对碰不得。而方舟子和何祚庥所信奉的科学宗教正好具有这种典型的专制心理。他们希望所有信徒将他们和“唯一的真理”的联系上,尽管他们会绕很多圈子,会回避过于宗教化的用语,但是他们整个思索逻辑上的狭隘和在概念上的刻薄都可以看出作为教条信奉者的懦弱。
我曾经看过一些方舟子攻击宗教的言行,其攻击方式就跟宗教攻击其他行为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他否定宗教却不知道宗教和神学根本就是两个概念。他一味的要制造上帝和宗教的共生关系,不过是为了将“进化论”变成一种在他所能涉及的所有领域都是绝对有效的心理推比。他回避“真理”的字眼,把进化论说成“演化论”只不过是为了制造一个没有“人工”痕迹的上帝——科学。 他曾经说爱因斯坦不过是信奉自然神论,而我连这个都不信,其目的不过是将“无神的永恒”偷换掉上帝的概念而已。他根本没有任何谨慎,乃至负责的思维行为,一味的列举知识体系的复杂模式,以此来说明他的正确,比如支持进化论或者基因学说的某个化学片断,表明这些片断就是某个“真实”的证据,可是他却不知道也是化学专业出身的科学哲学家巴什拉就曾经说过,当今的化学模式和物理模型都是“人工制造的”的。今天我们已经不知道我们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我们在制造的这个东西的有效解释而已。而方舟子这样的人却要说科学说的就是“某物本来是什么”这个19世纪的科学主义观。这种观点除了锻造一个科学上帝以外,几乎一无用处!
用太阳中心说代替地球中心说的原因并不是地球中心说是“非真理”的,而是随着经验的增加地球中心的解释开始变得冗长,那么它的有效性就变差了。不过,直到今天你仍然可以得到一个“逻辑”的甚至“科学”的地球中心说的模型,不过,这里面的数学解释的复杂远远不如太阳中心说乃至以后的“无限宇宙”或者“膨胀宇宙”来的有效率。同样的道理用相对论来解释某些物理现象要比经典力学有效的多,而如果还要用经典力学来解释,那么我们所付出的条件是极端冗长的,所以我们选择相对论。
这就是科学的本来面目,他提供的只是一个人类满足的有效解释,他是人类文化构造的附属品,是人类整个文化的一个表面而不是核心!也许有些人会说今天的世界是科学一手缔造的,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科学作为一个独立的体系是在人类社会的核心以发动机的形式运作的。科学的创造力不可能由本身诞生,实际上科学作为固定概念的体系,只不过是艺术行为的最末端。这就是为什么科学直到现在为止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创造性行为的原因。大学培养出的永远只是科学教条的简单工人,而创造性行为所制造的“非理性掌握”才是创造价值的最核心内容。 所谓科学的方法——最起码是方舟子和何祚庥这类“传教士”所谓的那些科学的方法,不过是教条的科学教迷信而已。
我在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所谓“非理性”并不是简单的理性的对立面,实际上,理性的对立面这个概念也是理性创造出来的,是他为了缓解自己对创造力的无能制造出来的一个固定张力。(这里面有太东西,牵扯到“无意识”概念的科学教条和巴塔耶“消尽理论”制造的理性边界。只是想说明理性主义是扼杀创造力的,我在另外一篇文章里已经较为认真地解释过),而方舟子和何祚庥也是这种空洞理性概念的“创造者”。
拿最近一段时间何祚庥和方舟子对中医理论的“诬蔑”来看,这两位“专家”根本就是一对党同伐异的“宗教说客”。他们根本不在乎中医理论所制造的医学行为上解释的可行性,一味的放大中医在“解构体系”医学下的无效表现,刻意的强调在一个固定模式下中医的无能,而不去认真地哪怕有一点科学工作者的谨慎态度,去分析一下这种无效表现和中医的生存历史的差异,简单的甚至是歇斯底里的强暴了中医的有效性,将表现的“差强人意”恶劣的,甚至是粗俗的,垄断到了中医的本身。我不得不说,这种行为在社会价值体系上表现出来的恶劣恐怕与流氓无异。
方舟子最近好像写了一本书叫做《科学成就健康》,我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但是他成就的健康充满了福尔马林味儿的死气沉沉估计是毋庸置疑了。在我看来,方舟子用健康两个字纯粹是“贻笑大方”的闹剧。在一个只懂得将健康变成一系列可以独立延伸的指标的人,根本不懂得如何从整体上来认知健康意味着什么!恰恰是中医理论关注的是健康,而不是简简单单的疾病或者痊愈。中医制造的整体论符合未来社会的整体思维的趋势,精确性的不良,也补充了西方医学在精确性上制造的歧途。实际上中医所要求的心理推比,在西医那里是一个尴尬,西方曾经作过这样一个医学实验:两个组的关节炎患者,一组服用药物,对比组服用安慰剂,结果两个组的治愈率几乎没有区别。虽然这并不能在急性医疗上得到支持,但是这依然表现了在体系上西方医学无法涵盖的一个价值观:因为这个实验只能证明要么关节炎是药物的效用,要么是心理的效用。别无其它,排中律构造了一个非此即彼的答案。而中医不寻求这样的答案,他所要制造的是整体的经验所构造的一个合理的有效性。它的主体和客体并不是完全分开的,实际上中医所追求的一种统一式的模糊几乎是对人作为人所应有的健康最本质的追索。
蒯因曾经在自己《经验主义的两大教条》里提到过一种独立的把某个理论和某种经验挂钩的行为。这种行为简单的意味某个理论就是某个经验的结果,他举了牛顿三大定律的例子,大多数人,甚至牛顿自己都认为这三大定律是出自经验,但是如果我们想证明这一点,我们就会发现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几乎放在了一个逻辑循环论中的陷阱里不可自拔。我们想证明一个定律,就必须借助另外一个定律,证明它是来源于某个经验,简直就像是小狗咬自己的尾巴一样。我在这里不详细叙述这个证明,因为这是个过于冗长的过程,但是,我想如果何祚庥愿意去看看这方面的东西,恐怕就会明白直接看三大定律的教科书,和去了解定律本身的创造和解释到底有什么本质区别了,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不是个科学家,而只是个科学教的传教士的原因。而同样,在一个不懂得尊重思索和文化演进的方舟子式的思维里,张仲景自然不如一个现代学生,就像牛顿还不如很多小学生一样,因为他们都已经从漫画和小说里不只一次的指导了“黑洞”,“相对论”“核辐射”“宇宙大爆炸”等理论的“名词”,就这样的知识含量即应该把牛顿扔到垃圾堆里去了吧?
这就是方舟子和何祚庥的“科学教”的可笑! 一个只懂得断章取义的“伪科学”的叫嚣,一个毁坏科学本身价值的“吹捧”。一个只懂得站在眼前看世界的人,既没有历史,也没有未来,除了死气沉沉的现在以外,他们不过世群智慧的乞丐。除了可怜的占有了一些琐碎的知识碎片之外,一无是处。
英国古典经验主义哲学大师休谟曾经有一个观点:他认为专家永远不能够给社会提供真正的价值,专家充其量只能提供一些“建议”,而这些建议不一定是符合社会价值和需要的。所以,休谟反对精英主义的知识垄断,反对他们的最终解释权,现代哲学家哈贝马斯的公共辩论理论再一次否定了某一种理论的不可争辩性。实际上一个理论不可争辩,本身就是可笑的。所以,在这里我毫不妥协的对抗方舟子和何祚庥这样的科学闹剧式的专家,中国这样的专家已经够多了,中国的社会价值不应该由这样的专家一手垄断,因为他们除了破坏,几乎毫无用处!!!(结束)
以我贫乏的知识和肤浅的眼光,我无从判断谁对谁错,仅求怀着坦然的客观的心态,广泛的接受各方意见。